“那我就收了。”
李月又拿出了零钱,在那找找算算。
过了好一会儿,李月才把账给算明白了。
两位长辈把剩下的十七万五千零七十七块钱整理好,用纸扎将零钱捆好,喊来程浩程芝:“浩浩,芝芝!”
“妈,舅妈。”程浩程芝闻声赶来。
刘巧玲将赚钱的箱子递到两个小家伙手里:“一会儿你们就拎着这个箱子跟着你阿悦姐一块去男方家,到了后就赶紧把箱子交给你们超哥,让他把钱给存起来。”
“妈,这里有多少啊?”程浩掂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不要你管的事情,你别多问,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着好了。”刘巧玲这一上午都忙得脚不沾地,对待儿子早就没了耐心:“你们两个给我记好了,别回头一上车就睡得跟死猪似的。”
“妈,你放心吧,我白天都不睡觉的。”程浩拍着胸脯保证道。
“也不知道是谁的数学老师专程跑到松镇不晚店里,跟咱姐说某些人上课睡觉的事情。”程芝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程浩理不直气也壮的回道:“我作为一个学生,在数学课上睡觉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那我作为你的亲妈,在外边揍你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刘巧玲的声音凉飕飕的,下一秒她的手就附在了程浩的耳朵上,用力一拧,杀猪般的声音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好好教育了一通后,程浩才算老实下来了。
对于亲爹亲妈最近时不时的动手,程浩满心满腹的不满:“姐,明明都是咱家的孩子,为什么爸妈从来不打程芝和你?你说他们是不是太偏心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能有你姐她们一半省心,这巴掌怎么着也不会落到你身上来。”刘巧玲白了一眼儿子,捂住肚子道:“阿悦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回去上个厕所先。”
“去吧,去吧,你bp机记得带上,有事我呼你。”李月说完又接着开始跟程曼叮嘱一些订婚宴上的事情。
因为任超和父亲继母的关系不太好,许多事情都被节减了,李月翻来倒去说的也只是见面礼彩礼金的事情。
说了几遍后,李月也怕年轻人觉得自己唠叨,又跑去厨房给客人们煮西洋参茶和桂圆糖水。
程曼看了眼时间:“阿悦,你们订的酒席是几点的?”
“十一点半的,在咱们松镇的阿三酒店二楼大厅。”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喊一下刘姨准备出发。”程曼拿起大哥大开始呼刘巧玲。
大哥大响了许久,也没见刘巧玲回来。
“姐,要不我跑回家去看看?”程芝自奋告勇道。
“不用了,你和浩浩守着彩礼箱就成了,我回家喊一声。”程曼起身往国棉厂的老房子走去。
有段时间未回,国棉厂家属院还是那个老样子,唯一的变化应该就是李家的房子里面搬进了新住户。
新住户王科长夫妇一看就是个好客的,门口堆了好几个塑料酒箱,里面是一瓶瓶的空酒瓶。
程曼皱着眉头迈过了酒箱附近的烟蒂堆,走到了老房子门口准备敲门。
下一秒,却听见房子里面传来了刘巧玲的声音:“小段,你确定了?”
“确定了。”
刘巧玲却是叹了口气:“我是怕你觉着自己为了我曼曼放弃了那么好的机会,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会把事情都怪到我曼曼头上去。”
“不会的,这是我自己的决定。”青年的声音坚定又柔和。
门外,程曼悄无声息的下了楼。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刘巧玲和段一川一起走了出来。
两人下楼时正好撞见了正拎着一大蛇皮的猪肉和麻糍在挨家挨户分发的姜海滨,看到刘巧玲两人,姜海滨心情极好的打招呼道:“巧玲、小段,你们两怎么没和曼曼一块?”
段一川脸色微变:“曼曼她来过吗?”
“就跟你们前后脚,你们没碰到?”姜海滨好奇道。
段一川愣神,匆匆的丢下一句后迈步向前方跑去。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其他地方,但我们那彩礼都是一次性给个一百多万现金,然后女方家父母取个十万左右意思一下,再补点钱给女儿买套房或者买辆车作为嫁妆。我的嫁妆早就被我拿去投资开店了,虽然生意很差……
今天和员工一起在做收尾,明天新店开业了,小迷信一把,找人算的日子嘻嘻……

